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瞎琴师也饶有兴趣的侧着头对着这位新客人,好像在嗅探他的气息,最后微微一笑,那干瘪的笑容比死人还难看。他问那农民:“是运灵回家乡么?这样的大雨,一路辛苦呀。”
“月亮快升起来了吧?”回答他的是个瓮声瓮气死气沉沉的声音,就像是从农民鼓起的腹部发出。农民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骷髅头盖制成的碗,就着天井接了点雨水,那雨水在碗里瞬间化为红色,仿佛一碗浓浓的血水。驼农民端着就喝了下去。
我不管了。白澜绝望地在心里嘀咕着说,我什么也没看见。他现在一心只想钻入楼梯下睡觉的地方,给自己灌上两杯白酒,然后用被子蒙上头呼呼睡去。
而在店堂里,强盗们的屁股在凳子上的扭动也越来越多,他们在道上混的时间不少,看出来这些形象举止怪异的客人有问题。他们相互对视,不出声地埋怨自己人,最后决定扯呼。
强盗头子是个动作迅速的人,既然做出了决定,就丝毫也不耽搁工夫,一眨眼的工夫就和四名党羽跑了个干净,临走还偷走了酒桌上的几副碗筷。
白澜没看到这伙贼人的偷窃,他的注意力被柜台后的窗户上一阵翅膀的扑腾声吸引过去了。一只大黑乌鸦在窗台上跳跃,嘴里还叼着一卷黄纸。
白澜悄悄绕回柜台后,将乌鸦抓在手里,取下那卷黄纸。那乌鸦体型有平常乌鸦两倍大,带来了这卷黄纸,满面骄傲地呱呱叫了两声,一蹦一跳地在柜台上找米粒吃,却被白澜不耐烦地赶到一边。
白澜蹲在柜台后,对着那页纸沉吟半晌,叹了两口气,钻在柜台底下,在一大堆积满灰尘的物事中翻找,果然找到了一打发黄的纸,将它们放在一起藏好,然后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。
琴师正好吃完饼子,擦了擦嘴,说:“一间上房。”
“上房,上房,”白澜没好气地一遍遍抹着面前光溜溜的柜台,“上房已经满了。”
“上房一间。”那背着棺材的农民转过身来,嗡嗡地从肚子里发出声来。
一听到这阴森森仿佛骨头相互摩擦的嗓音,白澜的粗话就堵在了嗓子眼里,挤出一副苦脸,道:“真的只有两间中房了,两位客官不妨再往前走一段,不用完全天黑,就可赶到前面河骏城,许多客人都宁愿多赶一程路,到大地方住宿呀。光洁松软的大床。还有热水洗澡。还有歌姬跳舞。”
“哦?”那瞎眼琴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。只是外面如此大雨声,要不要继续行进让人拿不定意。
正在此时,门上又响。白澜嘟囔着不好听的话前去开门,门扇一拉开,却见那五名逃跑的强盗又排着队灰溜溜地站在眼前。
白澜委屈地一摊双手:“几位大爷,真的没房间了,你们不是走了吗?何苦又回来呢?”
强盗头子悻悻地甩着头发和连鬓胡子上的雨水,动作好象一条狗。“你以为我们不想走吗?”他有一头又黑有长卷曲的乱发,冷笑时露出嘴角锋锐而参差的金牙;一双淡紫色的眼睛,这让他的脸显得有些轻佻。
“前面的路断了,走不通了。”他说,把沾满污泥的刀往桌子上一扔,大咧咧地坐回原先的位置上。
无奈何,白澜只得打一把破伞前去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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