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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浑蛮力呗。”雷炎破灌了口酒,哈哈笑着说,“你没看出来他生病了吗?”
我只看出来雷炎破妒忌极了。他自己愚蠢到为一个娘们打了一架后又醉倒在地,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责怪别人的理由。
不过浑蛮力臂上系着的那个铜盘子确实不见了,而是变成了一个精致的金环缠绕的子午花圈。如果有人盯着它看的话,那个巨人会显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,不过他并不故意去掩饰它。
我们翻过淡红色的古颜咯拉山后,向北走了两天,然后又是一条狭长陡峻的山,此后我们骑在牦牛背上渡过了三到四条冰河,天黑的时候,我们就找块巨大挡风的岩石下来休息,照例是闹哄哄的晚餐聚会和没有警卫的露宿。不同的是如今我们可以挤在牦牛的厚毛下御寒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白天越来越短,黑夜越来越漫长。到后来,太阳只是短短地在地平线上露个头,随即就沉入白茫茫的冰原之后。夸父们绝不愿意在黑夜里多走一步。
我们再次翻过一座满是裂缝和厚冰的高山,然后面对着真正的雪原,雪厚得能吞到高大的六角牦牛的胸前。我们不得不轮流骑在前面,为后面的队伍踏出一条雪道。在这片艰难行进的雪原上,我们整整走了三天,直到看见了位处极北的天池山脉。
这道山脉过去只存在于那些海客和游商虚无缥缈的传说和流言之中,关于这道山有许多不切实际的说法。比如有的人说它高入云天,夸父的祭司在其上种植了巨大的扶桑树,以爬上天空与星辰交流;还有人说此处气候严寒,五官或者手指只要暴露在外一刻钟时间,就会冻掉。
还有些传说中提到,天池山没有根基,它们的脚下是一片庞大的永不冻结的海,它就在其上漂移。关于最后这一个说法,我是真真切切地在天池山的脚下看到了一些迹象。
我看到的天池山若非被厚厚的冰覆盖住了,就是本身即为冰山。最奇怪的就是,在这滴水成冰的地方,山脚下却有一泓湛蓝的没有结冰湖面。冰湖宁静得没有一丝波纹,仿佛沿着山脚镶嵌的一面曲折细长的平滑镜子。湖面上有一些厚冰连接成的冰桥,铺成了通往山麓的通道。冰很厚,即便是沉重的六角牦牛踏在其上也没有问题。我看见两侧的湖水深不见底,如果弯下腰去掬一捧水,它会立即在你的掌心结成厚冰。
“爬上这座山,就是原冰川了。”浑蛮力和我说。我张了张嘴,没问出来“什么叫原冰川”,这会儿我的嘴唇已经被冻成了紫色,只觉得呼吸困难,举步维艰,那些大家伙们倒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跨越冰湖之后,在正式爬山之前,夸父们点燃了一堆火。他们恭恭敬敬地在火前依次划破手指,滴下了自己的血。我刚想嘲笑他们的这种简陋的祭祀方式,雷炎破已经像抓小鸡般一把把我按住,然后拖到火前,将我的手抻到火堆上,一刀划开手指,让血滴到熊熊的火焰里。
好吧。我愁眉苦脸地按紧手指上的伤口,告诉自己在这帮野蛮的巨人面前,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。
哈狼犀脸色凝重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人儿投入火中,然后带着巨人们跪伏在雪地里——当然啦,我也雷炎破压着跪下了,为此我们还有一段小小的争执。
“让你参加我们的仪式,是我们已经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一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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