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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只蛰伏的虎蛟啊。它是陆地的霸主,总是喜欢在石头的缝隙间睡觉,一睡就是无穷个年头。它呼吸的时候,云气就从嘴角边冒起。传说这些云气升上地面就变成了灵芝。
它确实在睡觉。我们透过那三块巨石的缝隙中可以看到它发亮的触角、一起一伏的肚皮。这是一只大个子的虎蛟。人们传说可以依据它们皮肤的颜色来划分善恶。红色的暴躁,黑色的诡异,青色的柔顺,如果碰到金色的,那就是好运当头,必定要封王封侯。可我们眼前的石头缝中睡觉的这只虎蛟,大如巨象,浑身黑里透红,蛇一样油光发亮。它的每一片鳞甲都在翕张,在不安分地抖动着,仿佛随时都要醒转过来。
我们尽可能不发出声响地后退,退向悬崖——尽管周围电闪雷鸣,嘈杂得吓人,我们还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可是老天爷不想要我们就这么走,一道雷自上到下,划开三千里天幕直劈下来,把一座交叠而成的巨石塔在我们眼前炸得粉碎。
女人惊叫一声躲在羽人怀里低头躲避,雨点和碎石随着那一声雷劈头盖脸地浇了下来。倒塌的石塔之下,一股弯曲的白气呼啸喷出,蹿上数百米高的天空。那些全是毒气。石塔剩余的几块屋舍那么大的巨石被直抛起来,顺着悬崖绝壁径直滚落下山,一路上发出吓人的轰隆隆巨响。
那响声太猛烈了,纵然是石头人也会被惊醒,我们伏在地上,忍受耳膜的巨痛。等我们一回过神来,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看三块巨石交叠处,那一看令我的心脏都要冻结了。石缝之中空荡荡的,虎蛟无影无踪,只剩了一匝红光满地。
我看见年轻羽人背后的肌肉从打湿的衣服下面鼓了出来,他像弓弦一样绷紧了自己。羽人慢慢地将怀抱里的女人放下,把两腿叉开,转头四顾,寻找失踪的虎蛟踪迹。那女子则闭着眼睛,嘴唇冻得青紫,仿佛死了一样。
我浑身冰冷,头大如斗。那会儿工夫,我也许已经受了毒气的影响,迷迷糊糊的,记不清自己都做了些什么。斧柄像块寒冰冻得我拿捏不住。我的头很晕,我不能集中注意力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个又冷又顶风的山巅上,我不知道自己身旁的这两个人是谁,他们在紧张地注视着什么——那会儿工夫,我完全被另一个东西给吸引住了,我仿佛死了一样,紧紧盯着那东西不放:
在那三块交叠的巨石下面,火和熔岩从地底下喷出,石头地面上有一个深深的石头凹槽,那个凹槽又长又扁,正是一个剑鞘的形状。在这个裂缝的中心处冒出一道高高的纯青色的火焰,便如同一挺青色的剑锋,嘶嘶作响,直挺挺地刺上天空。一条火红色的小蛇自在地盘绕在火中,它看到我走过来的时候,昂首吐了吐信子,滑过石头沟槽,溜走了。
这火的颜色让我心神摇曳,我掌了20年的炉子,从来没见过这样颜色的火焰。它纯极了,漂亮得像是高天上垂下来的幕布。只有纯而不杂、静而不变的火焰,火中的君子,才能发出那种颜色。
外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吵吵闹闹,但我那时候已经中了毒。除了升腾的火焰,我什么也没看到,除了那团火发出的嘶嘶声,我什么也没听到,
我着了魔一样咬着牙想,这个炉子可以冶炼。
这个炉子可以冶炼。
这个炉子可以冶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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