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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？”童皎玉总觉得自己的任务没达到，但是又讲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，“白敛，以后我们会有合作的机会的，我——”
“回家？”白敛低声在南知遥耳边说，带着南知遥起了身出声，“我先送她回去。”
容语山了然，截了童皎玉的话：“哎，小童来，很久没看到你了，来喝酒。”
沈嘉叶自然没有那么傻的要去做电灯泡，也帮着忙做掩饰，直接去给人倒酒。南知遥还能有说一个不字的胆子？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，在白敛面前完全和纸老虎似的跟着走。
容语山还对白敛招招手：“我喝醉了，手机上就一点电了，麻烦叫路路来送我，一定要告诉她我醉的不省人事了。”
白敛现在心情又变得不错，看着无比清醒的容语山道：“……行，装的像一点。”
***
南知遥一路沉默和白敛下电梯，去车上。本想灰溜溜的钻到后座去，后来想想还是不要这样作死……照样坐在了副驾驶上。
白敛坐在车上却也没开车，南知遥本来要去扣安全带，见白敛没有动作自己也不敢动了。今晚上她其实没喝多少酒，这会儿却忽然觉得烧得厉害。
不得了，见爱豆真的太上头了。
过了会儿，白敛突然开口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在家读书，一本恬静的书？”
其实白敛的语气里带了点轻快的玩笑，但是南知遥太紧张了，所以一点也没听出来，急急忙忙就转头说：“……不是，不是，你听我解释，……我知错了。”
南知遥歪在座位上，上半身又有点着急的前倾。地下停车场的光照下来，让她的睫毛阴影又浓又黑，眼眸里又有细碎的光。白敛心里有了一点逗她的心思，就故意说：“你知道错了？”
“我真的知道了。”南知遥感觉自己身上哪哪都是酒气，想挨近白敛一点又不敢，只好捂着嘴闷声重复，“下次绝对不会了。”
白敛看的好笑，从车载箱里拿出来一瓶水拧开递给了南知遥，顺手替南知遥系好安全带。南知遥很乖巧的仰头灌了一口，没咽下去之前含在嘴里，鼓着腮帮子。白敛等她将水喝完了又接过来，忽然笑了一声，腾出一只手来捏了捏南知遥的脸颊：“真不听话。”
手感很好，软乎乎的。
南知遥知道白敛差不多消气了，一下子在心里松了气，借着酒劲干脆就和耍赖一样挨在白敛身上，头发全都铺在了白敛的脖子上蹭来蹭去，孩子气地伸出手去勾住白敛的小手指，很是讨好的小声说：“别生气了……”
白敛看着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，笑意直到眼底。她明明是个很讨厌酒气的人，但是南知遥身上的酒味不是酒味，那叫酒香。她能从很细微的动作里感觉到，从昨天之后，南知遥确实和自己亲近了些。白敛满意的想，这小姑娘一开始哪有这么依赖她？还学会耍赖撒娇了，今天晚上还真是来对了。
就好像她把南知遥宠坏了，白敛还觉得挺得意。
“那知不知道错在哪儿了？”
南知遥对答如流：“我不该骗你，也不该偷偷跑出来玩。”
白敛嗯了一声，温和道：“还有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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