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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路提心吊胆,等医生告诉我,阿秃是扁桃体发炎加上发烧,好好吃药打针就会好后,我心里那一直悬空的大石头才终于落地。
阿秃被拉去打了屁股针,他说痛,不想打针,我把手指给他咬,阿秃就委委屈屈咬着我的手指。他的牙齿小小个,没有对我使多大力气,咬了半天连个牙印也没留下。
不光屁股要打,小爪子也要选出一个,阿秃一个都不想选。我就哄他,等他病好后我就给他吃雪糕。
医生说,阿秃病好前不能吃辛辣和冰的。阿秃就和我讨价还价,他问我雪糕的数量能不能从今天开始加起。
如果他三天才好,那我就一口气给他三根。
幼儿园学的加减法倒是用在这种方面了。
我看着病怏怏的,耳朵都耷拉下来的阿秃,对他说,你睡吧,梦里什么都有。
最后还是退了一步,答应阿秃病好后的第一天给他两根雪糕。
有了雪糕的激励,阿秃和壮士割腕一样伸出了自己的一只爪子。护士在一旁夸阿秃真的是太勇敢,她实在不该夸得太早,因为她刚刚拿出针,阿秃就又把爪子给缩了回去。
我明明记得阿秃是不怕痛的,他当初从楼梯上滚下来,都可以一瘸一拐淡定自若地离开。
他不是在怕痛。
我看着瑟缩的阿秃,忽然间福至心灵。他是生病了,很难受,需要我去哄他。
我以前生病了,一个人也会这样缩着,我记得我那个时候就很难受,可是没有人会去哄我。
要怎么哄呢?
我把阿秃抱在怀里,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,阿秃一直在眨眼睛,我想了想,又把阿秃藏在我的外套中,这只毛绒绒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阿秃,好像一个小暖炉。
他藏在我的外套里,外套里面黑漆漆的,没有光。怕黑的阿秃却突然蹭了蹭我,只有他觉得自己安全了,可以撒娇了,才会对我蹭来蹭去。
我拿出阿秃的一只小爪子,示意护士打针,阿秃这次没有缩回爪子,乖乖地让护士打针。
快打完针时,他还从外套里钻出小脑袋,探头探脑,看看被打针的爪子,又看看我。我轻轻弹了一下阿秃的脑门,阿秃就又嘿咻嘿咻地笑起来。
他的笑声沙沙的,不再像以前那样清亮,可我还是觉得很可爱。
打完针后我提着小吊瓶和阿秃,走向病床,病床没有家里睡得舒服,阿秃趴在我的胸膛上。
我给他泡药,药是草莓味的,可是这个草莓味闻起来很恶心,阿秃喝了一小口就呸掉了。
我让阿秃喝药,阿秃好像察觉到我今晚有些心软,缩在我的怀里小声叭叭道,真的好难喝呀。
最后我们之间又达成雪糕的交易,阿秃在皱成一张苦瓜脸,把那个味道诡异的药喝完。
折腾了很久,阿秃终于趴在我怀里睡着了。他生病了,打的小呼噜也断断续续,吵得我睡不着,所以我半夜更新了帖子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病才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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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摸生病的小阿秃,摸摸楼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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