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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收拾妥当,谢琢吹熄灯烛躺上床,就听见有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门口。
很快,门外传来陆骁刻意压低的声音:“你睡你的觉,在门口坐着看会儿月亮。”
陆骁的想法很简单。
马上就要到年关了,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谢琢的父亲被指通敌谋逆,随,谢家满门倾覆。
他的经验不,只有上次去城外接谢琢时,谢琢在马车里睡了几个时辰,似乎睡得很沉。
他不道他守在外,能不能令谢琢睡得稍微安稳一点。
总要试上一试。
和夏秋不同,冬日的屋外没有虫鸣,安安静静,只有一阵接一阵的风吹来,远处的建筑在夜幕下只剩轮廓,让他不由想起凌北,那里作为关隘的山岭连绵不绝,是这般,有墨笔勾画。
小半个时辰,卧房中传来了平缓的呼吸声。
睡着了。
陆骁挑唇一笑,有些得意——看来他守着睡,确实有用。
坐在横栏上,陆骁背靠着木柱,长腿一直一屈,手臂懒散地搭在膝上,绣着夔纹的衣摆随着风轻轻晃『荡』。又听了会儿谢琢的呼吸声,他拿出随身带来的酒囊,轻轻拧开,仰头喝了一口酒暖身。
单手拎着酒囊,望了望无星无月的夜空,陆骁散漫地想,之前说看月亮……倒不算撒谎。
他常常做梦,梦里有凌北,有血染的千里沙场,有可以肆意跑马的旷野,有连绵壮阔的烽火台……
而梦里关山,他是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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