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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以不顾自己的『性』命,但他不能让母亲和妻子因他丧命。
况且,他没有证据,更害怕即使报了官,也会如石头入水,毫不起波澜。
他知道自己懦弱,瞻前顾,没有勇气。
可是,他又能如?
他又可以做什么?
他只能双眼通红,一拳一拳捶墙,惨笑重复:“他会遭天谴的……他一定会遭天谴……”
谢琢温鸣脱力般滑到了地上,左手无意识地在墙面蹭,已经被磨出了不少细碎的口子和鲜血。
他没有在意地上的泥尘,半蹲-身,对上温鸣发红的眼睛,字句清晰地说道:“天谴?你想错了,这世上不会有天谴,只有人的恨意。”
等谢琢走,温鸣坐在地上,被冷风吹全身发抖。他抬头望墙头的弯月,满脸都是茫然,自言自语般反复低语:“怎么会没有天谴?怎么可以没有天谴……”
第二天清晨,谢琢出时,陆骁已经到了。
像是出某种默契,陆骁每天一大早来蹭谢琢的马车,到了宫附近提前车离开,再迟上半个时辰才去天章阁点卯,不往往待不了多久,就又往宫外跑了。
葛武把马车赶了来,陆骁拍了拍照夜的马脖子:“自己去马厩里待,晚上我来带你回去。”
照夜打了声响鼻,也不需要人牵缰绳,踢踢踏踏地朝马厩的方向去了,熟熟路。
安排坐骑的去处,陆骁跃上车,等谢琢也坐上来,他拿出一个素『色』香囊:“我去找宋大夫要的方子,冬日车内容易气闷,这是提神醒脑的,我试,味道不浓不熏人,清清淡淡,很不错!”
谢琢接,挂到了侧壁上,很快,鼻尖就闻到了一股极淡的『药』香。
“我也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车轮的滚动声中,陆骁正悄悄打量谢琢的脸『色』,猜测他昨夜睡不,闻言双眼一亮:“阿——谢侍读要给我什么?”
谢琢拿出一个锦盒,打开递给陆骁:“我你的护腕已经旧了,就找人做了三对给你替换。”
陆骁看清谢琢所说的护腕时,没有藏住眼里的惊讶。
凌北的蜥皮因为坚硬轻巧,是做腕甲的上佳材料,极难买到,会鞣制蜥皮的工匠更是难寻。
但现在,锦盒中,三对蜥皮护腕整齐摆放,上面还印花纹,比他自己的护腕精致许多。
小心地碰了碰,陆骁奇:“这是什么纹饰?”
“古书中描述的夔纹。”
描述?心里掠一个猜测,陆骁立时抓住,陡然抬起眼注视谢琢:“是谢侍读亲手画的吗?”
谢琢原本想否认。
曾主动和陆骁疏远的人是他,已经决定保持距离的也是他,可一旦面对陆骁,一切做的决定都会如楼宇坍塌。
“是。”
陆骁紧紧追问:“只我一个人有?”
谢琢不由避开他灼灼的视线:“……是。”
心底窜上火苗,连掌心都跟被烧烫了,陆骁小心地拿起一个护腕,熟练地寸尺:“谢侍读可以帮我戴上吗?”
谢琢微顿,没有拒绝。
他接,套在陆骁腕上,又将黑『色』麒麟服的袖口仔细地扎去,很是耐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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