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第二十三万里【敲窗】 (2/5)

马上记住斗罗大陆网,为防止/百/度/转/码/无法阅读,请直接在浏览器中输入本站网址访问本站。最新网址收藏:www.douluodalumh.com,防止丢失。

半句沈愚没听明白,他想法转得快,改问起:“对,你不是说谢侍读会来探病吗,怎么还没他过来?”

陆骁不说话,沈愚纳闷:“你跟谢侍读吵架?”

“没吵。”陆骁把贴额头的湿缎布往下拉,遮住眉『毛』和眼皮,“我觉得他不想跟我交朋友,最近半个月找他吃饭,约八次只应两次。”

“是不是章阁里事情太多,忙不过来?”

陆骁嗓音有点闷,“我感觉得到,他很隐蔽地慢慢疏远我,还不想让我发现。”

“比?”

“比两次吃饭,他都不让我帮他盛汤,赵叔的面摊他也久没去。”

不让盛汤也算?沈愚震惊:“你这是把以前凌北时,刺探敌军动向的观察力都用谢侍读身吧?”

轻咳两声,沈愚觉得作为兄弟,还是不对此刻心情低落的男人太狠,于是劝道:“挺正常的,单凭你是陆家二子,就没多少人敢跟你亲亲近近地称兄道弟。谢侍读是没及冠就中探花,进翰林院,以肯定是要入阁的。也就只有我这样无官一身轻,立志一辈子游手闲的,才会放心跟着你混。”

陆骁“嗯”一声。

他其实想得很明白,谢琢以跟他渐行渐远,也无厚非,但他不认同沈愚的说法。

他依然觉得,说出“这片土地,会记得他们流过的血”的人,绝不是满心满眼只有仕途利益的人。

也不会为仕途躲着他。

越想心里越烦,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,陆骁抓起盖脸的湿缎布,扔进沈愚怀里:“冷的都被我烘热,我要是真的发高热,你把我的病照顾得更重。”

沈愚生疏地把布巾扔盆里淌淌水:“陆二,我怀疑你是借题发挥!明明是你自己心情不,偏偏指责我!你这是祸水东引!指桑骂槐!”

陆骁听完,满眼疑『惑』地看他:“阿蠢,说实话,你爹以前真的请过先生来国府带你念书?”

沈愚点头:“请啊,请过个,其中一位还是太学的大儒。”

他仔细回忆,“当时我爹还问,有没有必要把我送进太学里熏陶熏陶,那位大儒说,没必要,我现开开心心的就挺的。我爹也说,反正我也不考科举,勋贵太积极于政事,会遭陛下猜忌。”

陆骁心道,确实,这样就很。

沈愚十分积极地往陆骁额头盖一块湿缎布,有点幸灾乐祸:“陆二,看来以你要习惯习惯谢侍读不搭理的日子!放心,你的兄弟阿蠢——呸,本子还是会带你玩儿的!”

陆骁家里躺足足两——就算戏没做足,他也实躺不动。

一大清早,他就勤勤恳恳地坐着马车去章阁点卯,刚进宫门没多久,一眼看走前面的谢琢。

明明官服全长一样,但谢琢穿起来,就是比旁人都要看。

追去和不追去之间犹豫片刻,陆骁个快步:“谢侍读早啊。”

谢琢停下来,拱拱手:“陆小侯爷。”问,“听说陆小侯爷染风寒,现大?”

陆骁忍忍,还是没忍住,语气莫名地说句:“原来你知道啊。”

人他才发觉,他心里其实是有点不满的小情绪的。

如果看累了,收藏一下本页面,下次接着看。